引擎2001:为了不再忘却 拉响警报
又堂而皇之的盗用了鲁迅的一个标题,又感觉要写一篇颇有使命感的文字,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我又澎湃的激情。激情越来越少,困惑越来越多,写起这狗屁文字来总有不安,怕写来写去惯出个毛病,写完就没了快感,那种戛然而止的感觉就如高潮之后的麻木,呼噜而睡,起来又是一个忙碌的白天,偷闲写段无病呻吟的文字,聊以慰藉。
“嚎叫唱片”对于70末和80初的摇滚青年是个有情结的词汇,自已也因为没有切身的亲历过嚎叫俱乐部的荷尔蒙激素而有些懊悔,对嚎叫的所有情结都来自它那些看起来有些粗糙的唱片。为什么总有人在抱怨中国摇滚乐的发展速度?八年前,谁在北京见过类似MAO,愚公移山这样的专业的演出场所?过去那些地方都只能叫做Club,现在有了一个专业的名词叫Livehouse,一来是因为演出设备的简陋而无法达到所谓的Livehouse的标准,二来是没有如今这么多的消费人群,尽管受众的比例仍然是少数。八年的时间,我们已经有了规模化的音乐节,有了更多的演出运作方,有了更多的所谓乐评人。不少当年的愤青已经转变成了现在的摇滚乐幕后推手,甚至个别人还有了一定的话语权,八年的时间有这样的发展速度,我个人认为已经不应该抱怨。但是,我们可以抱怨,我们可以质疑,我们可以发问,为什么中国现在的摇滚乐已经没有了灵魂?换一句采访王小峰时的他的回答,现在的摇滚乐根本没有思想,就更不用说灵魂了。嚎叫用了7个月,发行了这张本该2001年久发表的作品,现在听来突然感觉糙得痛快,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情结问题,听惯了小清新的人,你们敢听么?
文案上写着这是一张从未发表过的作品,其实并不完全,多少有些噱头的嫌疑。比如幸福大街的《女儿》和舌头的《油漆匠》,还有废墟的《爱情在不经意里种下人》都曾收录在各自乐队的专辑里。吴虹飞不会唱歌,这是她自己说的,但幸福大街给了她一个唱好歌的机会,她也给了幸福大街一颗病态的心,《女儿》曾经收录在他们第一张专辑《小龙房间里的鱼》里,那时我还专门从《我爱摇滚乐》邮购了这盘磁带,吴虹飞本身所带有的乖戾是这首歌最大的魅力,而她在其中的凄厉喊叫听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无病呻吟的做作,如果吴虹飞有自虐倾向,我丝毫不感到意外。可能是最近一直在翻阅中国近代战争史的缘故,让我突然想起30年前的某场卫国战争,“街上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谁是你的Father”这句歌词让我感觉悲哀,遗忘是中国人的习惯,对于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如今的境遇已经没有价值可言,一群热血沸腾的精子被集体遗忘,最后被当做了一群废弃的工事,恨却无能为力。歌唱爱情,为什么要写得那么隐晦,爱情是用来体验的,何不痛快一次彻底的撕掉朦胧的外衣,让爱情在不经意里种下人!废墟对爱情的文字解释是我见过的最幽默最诗意的,“种”的恰如其分甚至掩盖了录音的缺陷,而另类的废墟给他们的插上了一朵废墟之花,娇艳的颜色甚至是颜料都难以调和,玩情色就要这么玩儿。
有时候在网上看到很多关于一些文艺青年无关痛痒的文字,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外,还感觉他们对摇滚乐缺乏历史认知和社会责任。现在的很多人对于一个乐队的好坏评价,已经很少提及当年的那个“狠”字了,现在流行用“时髦”,不是不愿意用,而是真正缺乏用来“狠”字来描述的对象。崔健的“狠”是切肤之爱,左小祖咒的“狠”是阴柔狡猾,舌头的“狠”是平民之怒,怪不得颜峻和张晓舟评论舌头时都那么满腔激情。舌头用敏感的神经说出了很多人不敢言的秘密,它到底油漆了谁的青春?它油漆的是时代的声音,它担心那记为它设计的响亮的耳光。那时的舌头还有吴俊德,还有朱小龙,现在似乎就剩下一个吴吞还在守护着最卑微的愤怒,八年足以让一个时代走样,让一代人成长。还有那朵二手玫瑰,我很庆幸经历过二手玫瑰的黄金阵容,还是在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无名高地”。专辑收录的这首歌《可是我还是在歌唱》,二手玫瑰的烙印还不深,而且人声似乎有点录音瑕疵,不过二手玫瑰的歌词还是诙谐中满载希望。昏热症和妖乐队是两支中国最好的Funky乐队,可两支乐队都已经不会再重来了,现在还有年轻人玩儿Funky么?我不禁要问这句有点儿伤心的风凉话,变异的身体还有理想在厚重的贝斯勾弦声里变得渺小了。
美之瓜的前身,美好药店和木推瓜两支乐队都有作品收录。怪诞的木推瓜和他的先锋性歌词让很多人退避三尺,不知道他们是故作晦涩还是天生具有这般的先锋意识,他们的歌词的确值得玩味,木推瓜也如他们的歌词一样讳莫如深,偶然加大的吉他失真和不协调的节奏注定就是他们的风格。早年的美好药店远没有后来那么另类,就连旋律听起来都让人舒坦,小河也还没开始做声音上的实验,两支乐队都是中国摇滚乐早期的先锋性代表,事实证明这样的先锋是时代需要的铿锵之音,大浪淘沙的八年后,美好药店还在卖着他们的狗皮膏药。
我不承认野孩子就是中国新民谣的顶峰,这么说不是要贬低野孩子的成就。我相信能写出野孩子那样的歌曲的艺术家绝对不是几个乐于出现于媒体上的人,他们需要安静的生活,国家的大多数子民不就是这样的过日子么?他们代表的是老百姓的声音。时代赋予了他们太多的意义,一群野孩子被放在光鲜的台面,他们只会感到惶恐。你可以想象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孩子,突然被一个人拉拉大型晚会上的场景,满眼的无助,难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所以他们选择离开,选择回归。
看看那个时代的青年,听听那个是时代的声音,没有经历过的人或许真的会感到有那么一点遗憾。那种令人满足的糙劲儿有点儿像有人把你从闷罐车上一把拽下来,然后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顿暴打,但你却心甘情愿。导演管虎在形容他那部电视电影《上车,走吧!》时,这样描述道,可能很多人是喜欢当时的那种糙劲儿,那种不成熟,现在再来拍这样的片,已经拍不出那种效果了。这场具有纪念意义的摇滚革命能引起多少人的回望?纪念被彻底忘却了,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想起拉响一下警报,我们需要的仅仅是灵魂。
朱尔摩斯/文
《摇滚犀牛的公益传播推向美国 》
——中国摇滚的传播者
记得早前曾写过一篇关于王威的文章《犀牛的犄角 愤怒的王威 再次的召唤》剖析了王威摇滚现象的发生伊始,文章发表后便被享誉“王威枪手”的称号,呵呵!可笑之极!《犀牛的犄角 愤怒的王威 再次的召唤》中心思想谨代表本人的个人观点与对摇滚乐的主观认识,想想还不具备让大众去考证“枪手”嫌疑的地步。在期望与失落并存的无奈困惑着我的同时,细想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国民关心的不只是音乐本身?倒是管窥之见博得了不少摇民的共鸣,让自感才学疏浅的我感到些许欣慰,欣慰中国还是有一大部分爱摇有志之士的存在。
另外在这里非常感谢那些心慕手追的音乐精神贵族们的批评,是你们让我看到了音乐两极分化在天平上抖动的幅度,是你们让我看到了摇滚精神与物质的价值体现所处的位置,天平的指示数字不过在陡然之间发生变化而已。
现在就让那些嫉妒木秀于音乐丛林的品客们去见鬼吧!王威的摇滚乐是褒是贬,请你打开CD面包机,按下PLAY键,剩下的留给自己的耳朵去羞辱惭愧的内心世界吧!
说实话之前并不认识王威,是因为摇滚的执著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也因为在音乐上的共识有幸结识了这位摇滚歌手。如果网民们现在硬说我是王威的“枪手”的话,呵呵!没有解释,总不能因为鲁迅写过藤野先生就是藤野老先生的写手吧?对于写王威:摇滚、态度、欣赏、共鸣,而已!
话不多说,让我们再看王威。
作为中国摇滚乐的一份子,为推动中国摇滚的发展王威在尽着自己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王威拥有中国摇滚走向世界的代表资格之一已是不争的事实,总结一句话:纯正的英文和良好的文化教育作为底蕴,在为王威的音乐走向国际化铺平了道路。
王威将在【嚎叫唱片】旗下推出第二张个人专辑,并将在12月中旬应世界级著名制作人Jay Messina之邀前往美国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系列音乐交流及系列演出活动。王威首先将率先抵达有着美国音乐产业基地之称的洛杉矶,拜访位于好莱坞的美国著名音乐厂牌Studio 56,并与洛城音乐人及音乐产业人士交流中美摇滚文化,商谈一些合作事宜。值得一提的是Studio56计划近期将自己的厂牌延伸到亚洲地区,并与亚洲知名音乐人进行国际化的合作。Studio56洛杉矶厂牌前负责人、现任亚洲区域负责人Paul Schwartz(听歌)系有着30余年在美国音乐产业经历的资深业界人士,他很欣赏王威的音乐才华,Paul Schwartz称赞王威的音乐是触及灵魂的摇滚乐,非常期待与王威见面,甚至有意与其在电影和电视剧的音乐领域进行合作尝试。
之后,王威将赴纽约与他第二张大碟的美国制作人Jay Messina及制作团队见面,并计划与这些“摇滚大师们”合作,继续第三张专辑的创作和录制。曾为约翰列侬、史密斯飞船(听歌)、Slash等国际级摇滚明星及乐队制作专辑的超级制作人Jay Messina是此次王威赴美的邀请人。早在Jay通过网络听到王威的第二张专辑DEMO时,便大为感叹在他不甚了解的中国,竟有如此对经典摇滚理解如此之深的音乐人,Jay Messina提出不收任何个人酬劳为王威的第二张专辑进行后期全程母带处理。Jay Messina认为王威的音乐在国际非常有市场,由此建议王威来美国演出和发展音乐事业,并愿意向王威推荐世界顶级摇滚乐手。此行王威在纽约将访问Jay的音乐工作室,并和Jay一同拍摄一个关于中美摇滚对比、交流的访谈,此访谈随后将在北美众多电视台、电台播放。
此次美国之行,王威还受美国著名大学Depauw University的邀请将进行系列现场演出,Depauw University属下的音乐学院享誉全美,培养出了众多大牌音乐家。系列演出中王威的乐手将由该学校音乐学院的教授及学生担任,这种前所未有的合作方式令人兴奋和期待!随后的行程期间,王威还将在美国各大城市知名CLUB演出,其中包括印第安纳州艺术家云集的地区Broad Ripple,美国第三大城市Chicago的著名爵士蓝调演出场所House of Blues等。
王威此次美国之行同时将以促进中美摇滚音乐及文化的交流与互动为己任,全程将有媒体进行专题跟踪报道。通过此次访美,在给国内广大乐迷带来更好更酷的摇滚乐同时,王威也将向国内音乐人及摇滚乐迷提供更多美国摇滚音乐产业及艺人的最新鲜动态和信息。
犀牛的犄角 -- 王威的再次召唤!
王威要发新专辑了,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欣慰,虽然新专辑的名字《DEVIL'S CALL》或许将在饱受争议中得到妥协,不过引用一位名人的话说:别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的是好猫!名字?!代号而已,传达的精神最重要,摇滚精神无所不在,你唱了,我听了,就够了!剩下的留给卫道士们去书写历史吧。
对于王威的认识那要追溯到2007年3月初了,当时能听到王威的歌也是非常偶然的,有个做编辑的朋友介绍说有个搞摇滚的歌手叫王威,作品非常不错,可以听听。于是乎我再一次被沦为这个网络音乐时代的帮凶,从网上免费下载了这位摇滚歌手的全部曲目来听,当然此时的我也在庆幸,庆幸着我熟知世故的年龄段恰好是出现在这个倍受网络“迫害(侵权)”的音乐年代里,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满足我偷盗后自享的私欲,虽然显得是那么的肮脏、显得是那么的龌龊,但比起拿别人的音乐装到“山寨”手机里的行为似乎罪名要高尚许多。
下载完毕后那就听听吧,只是听听而已。做了多年的摇滚乐队,岁月已经造就出我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也许这种态度对于原创者是不公平的,但是我也只能把他们归类于“逐流”,当初炙热如岩浆的摇滚热情在我十四年的光景里,犹如一根火柴轻轻划过,过程简单明了:亮了、黯了、熄了,捧着发热的手指,透明的指尖让我已不再相信中国还在摇滚,现在是华而不实的年代,中国所谓的摇滚太多了,鱼目多了珠自然也就杂了,谁知道王威是不是鱼目?
《On The Road》整张专辑听完,我?!呵呵!再来一次,之后呢?又是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这么周而复始的重复着、重复着,直到发现天已朦朦的泛着白光,我也感觉到中国摇滚的黎明来了,犀牛的那股掘劲儿,顶出了中国摇滚的黎明,佩服!
说实话我真没有想到这个商品社会里还会有这么纯正的摇滚乐,纯正的布鲁斯硬摇滚,迷惘中透着绝望,在愤怒中宣泄着真实,漫不经心的旋律唱出了我的惊讶,好似松树皮般的粗糙却散发着久违的浓香,歌词真实直接,如果不是因为偶然听到,也许让人很难相信,现在的摇滚音乐中还有如此令人惊讶的声音。
在第一张专辑中王威除了词曲创作外,还担任了制作人、编曲,现在新专辑《DEVIL'S CALL》中也依然如此,尤其值得关注的是,在《DEVIL'S CALL》中的制作阵容明显超过了第一张专辑《On The Road》,相比之下《DEVIL'S CALL》在编曲和音色上较之前者精致了许多,曲风依然是走的布鲁斯硬摇滚,在歌词内容上却更多出了些犀利在里面,硬朗的作品中无论是《公共汽车》、《钱是第一位》或是主打《魔鬼的召唤》都充满了对这个社会现实的嘲讽与不屑,王威把握音乐诠释社会万象的手法依然得心应手,洋溢着一个摇滚音乐人对社会的责任与义务。新专辑中同样收录了几首英文作品《Highway rolling》、 《Foolishman》、《Richman》,先抛开音乐本身的寓意所在,其背后已然暗示着他要带着自己的摇滚走向世界的野心,王威自幼随父母移居法国,后在巴黎著名的ATLAS音乐学校研习布鲁斯和摇滚,他的音乐里浪漫的文艺情调也流露其中,《little ship》便是此种情结的完美体现,不经意的哼唱,悠扬的曲风把硬摇滚的铁骨柔情流露尽致。
王威的摇滚乐是The Rolling Stones、Aerosmith、AC/DC的三位结合体,不追求一味的标榜,展露的是摇滚乐的淳朴与单纯,突出的是厚积薄发的思想与内涵,与现如今众多一味追求所谓与国际接轨的新生代摇滚乐队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多乐队将“拿来主义”设为乐队音乐作品“量”的准则,华而不实的音乐理念充斥着被荷尔蒙膨胀的大脑,在为了满足名利虚荣心的同时往往忽视了摇滚乐的精髓所在。王威撇弃追捧潮流,始终如一地坚持做着自己复古的曲风,着重突出着摇滚毫不掩饰的音乐质感,狂荡不羁的音乐曲风背后隐藏着更多的是内心的平静和思考,冷眼旁观世界才是王威摇滚的真正精髓,难得的理智让王威能够从容透过现象去观察本质,平和的心态促使王威的思想超越了音乐本身。
每个人都有思想,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觉悟,思索想法只是引导自身去机械的有效作为,如果能够在自身思想上发生觉醒与醒悟,那么可以告诉你,你的音乐、你所做的摇滚乐是你思想的最完美的体现。理解这层含义并不是简单的说我的音乐有思想、这么肤浅的去领悟它就能够达到的。这也就是说为什么老崔能够成为中国摇滚领域的教父,并且能够让国内外业内人士所认可的原因,崔健的作品有着真正的思想,觉醒了一代人乃至影响到80后生人的一大部分受众群体。很多人都想去参与并从事这项事业,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始终如一地坚持自己去觉悟思想,虽然每个做摇滚的都说自己有思想、有主张(张楚歌词常用的一个词汇),可是扪心自问在自己对着自己反问一百遍后,给自己的答案还会是这样吗?
也许王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恰恰刚好逾越了这道思想觉悟临界点,做着自己的摇滚乐、为中国摇滚添砖添瓦,单纯的、与世无争的摇滚情结铸就了王威纯正的摇滚属性,想要改变整个中国摇滚市场对于王威来讲很难,不过尽一份薄力使中国摇滚的路不要偏离太远,这一点他已经做到了,未来的中国摇滚史记中,成为燎原众多星火中最亮的那颗将成为事实。王威和他的摇滚乐必将会衍生出一大批的受众,而这部分受众或许能在如今中国的摇滚大流中重新定义摇滚的含义。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梦想,无论走多远,总有自己的一个位置,摇滚乐对于人的成长所造成的影响是意味深长的,相信王威摇滚能够为时下畸形的中国摇滚注入一针强心剂,警示着中国众多的新生摇滚乐队重新审视自己:不要一味的顾影自怜、井底观天,要真正端正态度去把摇滚乐作为一种文化修习,而不是在投机、标榜着所谓时髦。
-- 虎子(来自网络原创,转载请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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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失 - 近乎完美的“社会弃儿”!
社会的弃儿“过失”似乎将在中国朋克亚文化场景里树立他们的丰碑
,就如同新专辑制作人Brian Hardgroove所说的,以一种娱乐的力量来与
权力斗争。Brian Hardgroove来自纽约的一支“革命性”的,以Martin
Luther King(马丁•路德•金)为精神领袖的黑人政治说唱团体Public
Enemy(人民公敌)。他在录音棚里塑造出来的Demerit,无论是在音乐上
还是在表达中,都烙上了强烈的美国反叛音乐的印记,最明显的莫过于专
辑的Intro/D.E.M.E.R.I.T部分中,在李洋喊出不愿做顺从的条形码人之前
那段嘈杂,模糊但是宏阔的马丁的《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录音,在这里
,精神的传递的确是无疆界羁绊的。
稍不留神,Brian的出席以及他的制作痕迹就会轻易地让听者混淆
这张专辑的主角,这显然对Demerit是很不公正的,Demerit自己本来就是
一群斗争者。在此之前的2004年,Demerit组建于青岛,之后移到北京,
2006年在“性感的肌肉男”,一个美国黑市拳击手Zack作为鼓手加入后,
乐队风格一下子便获得了强烈的“竞技”风格,朋克而摇滚的结构跌宕起
伏,鼓点就如鼓手密集而且巧妙的拳台出击一样,而李洋的嗓音在中国的
朋克唱者之中十分独特地同时具有了强烈的力量感,真诚感甚至性感。这
使得这支反叛,凶猛,好战而且性感的街头朋克乐队让人开始难以肯定它
的“街头”定义,或者它对街头朋克进行了硬摇滚味十足的改造,但不管
怎么样,这使得Demerit开始在北京收到热烈的欢迎,也使得他们引起了唱
片公司的关注,并帮助他们进行了与Brian的结合并再改造。这种改造是在
杜帅取代离开北京的Zack之后,以及,几乎是在原来的专辑《Never Say
Die》的曲目上进行的。Zack的离开让Demerit失去了原先的竞技的性感,
而Brian后,他的制作以及多样元素的融合技巧,让《Bastards of the
Nation》变得稳重,深邃,宽阔,甚至其原先放纵的骚动也在悠扬的键盘
旋律,广场宣言式的吉他华彩和工整而且强烈的节奏行走中显得更加理性
,从而,在大段落的合唱中,Demerit的反叛力量表现得“正式”而且气势
磅礴。无论怎样,这张作品听起来具有很高的制作水准,把它称为是中国
迄今为止最为地道的朋克+硬核摇滚专辑毫不过分,而且理由充分。
再一次稍不留神的话,我们可以能会让专辑中的一些个人情调从
我们耳朵所收听的宏伟气势中溜走。这可能也是歌词与音乐的些许错位之
处。但这是情有可原的出入,或者说,是一种对社会愤怒的另一种表达方
式:以一种异乡人的漂泊情绪表达对社会排斥的愤懑,正如专辑的名字:
社会弃儿。Demerit生活在北京贫穷的东郊通州,在经历了从青岛到北京,
在从北京市中心到郊区的二次漂移之后,自然而然地,“异轨”的艺术反
叛自然而然地能够抚平一些伤口。但过分地放大这种伤口反倒削弱了马丁•
路德•金更为博大的表述。不过,作为听者,我们对他们在思想上的苛求是
很过分的。毕竟,音乐家不是政客,而是一种音乐的娱乐,然后在享受中
传递出他的主张,所以,相比众多国内其他的乐队,从音乐,乐队气质,
以及社会的意见表达(李翔特意地为每一首歌词做了详细的阐述,非常难
得地认真与听者沟通)等方面来说,Demerit在其新专辑《社会弃儿》中已
经表现得(迄今为止)近乎完美的了。
【浪漫骑士】-入世而千虑的智者勇士
文/夏不安
音乐在耳边反覆播放,文章却不知道怎么下笔。毕竟,你知道,他们是唐朝。
所以,我们在开始只说:唐朝乐队,在2008年中,终于发行了他们的第三张唱片--《浪漫骑士》。
我们也不从他们的第一张唱片、那个太美的神话说起。那部分的情,我们只在心里漫天盖地……我们尽量客观地来说新专辑。
新专辑里的作品一扫《演义》时期的暮气,起码从创作态度上又重新变得昂扬起来。而且较之《梦回唐朝》时期,如今这份昂扬更显得可贵,--年轻时的昂扬更多源自天然,现在,对于已至不惑的唐朝来说,昂扬便成为一种高度,也是一份对艺术、对生活的勇气。
丁武的词作依然有着强烈的宿命感,但暮气既然已不存在,这种宿命感就更多地变成一种对生命意义的追寻,并且因为昂扬,追寻的过程就时刻迸发出 光芒。就这一点来讲,现在的唐朝很像一位入世的智者,积极地思考着命运,复杂地珍惜着回忆,洒脱地实践着生活。当然,智者考虑得太多,智者天生有点喜欢庞 大,智者没做到也可能不想醍醐灌我们的顶,那沟通起来难免就需要时间……以前,我们可以跟着一起高喊着质问:太阳,你在哪里;而现在,我们要问快乐是谁忧 愁是谁寂寞是谁疯狂又是谁,得到的回答却是:我很难回答。--这绝不仅是成长的烦恼那么简单,里面包含了太多太多。
说回音乐。丁武的创作占了专辑作品的大半,也定位了唐朝音乐大开大阖的整体风格。旋律情绪的推动很少递进,不讲层次,像一个千里走单骑()的 战士,遇风是风,遇雨是雨。我们不好说这样的创作是更容易还是更难,只就唐朝而言,这样的创作起码算是适合的。而且更可贵的是,个人觉得丁武身上及其作品 中有一种很正的中国人的气质在。那是摈弃了很多表面的东西最后剩下的一股清臞之气,是中国人自古的底气。这个诚然不好表达,但却应该不难体味。也因此,有 了这股气在,具体的创作手法就更显得似乎怎样都合理了。
而就单纯的听觉快感而言,则是老五的作品更胜一筹。整张唱片中,《路》是最过瘾的。光前奏的吉他轰鸣就足以把听者震得人仰马翻,从晶莹剔透的 旋律,到刮得舒服又惊喜的异域风,再到节奏酣畅淋漓绝对摇滚的高潮… …整首歌结构讲究,乐思缜密,情绪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别的什么都不说,就凭这首 《路》,唐朝就仍然是不可超越的神话。
另外,专辑里没有了动辄十几分钟的“艺术品”,最长的6分多钟,都能算作“歌曲”。我们虽然不知道这是创作之初的原始真实呈现,还是作为唱片 出版时的商业性压缩,但是关系不大,就大多数作品的表达来说都还算完整。有两首歌需要说一下:《酒狂》,快赶上《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流畅旋律,加上女子十二乐坊 助阵的噱头,按理来说是在商业上值得大书特书的作品,可短得有点不正常;《追溯》,就歌庞杂的主题而言,段落的处理显然过于简单,就算干喊口号 也不至于如此干净利落吧?
还有不得不说的是《封禅祭》。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这都是最接近最初的唐朝的作品。连歌的结构都跟《梦回唐朝》如出一辙。商业似乎是稍显商业了 点,但对我等唐朝的死忠乐迷来说却无疑是一份绝好的礼物。我们终于可以在一首新作里临摹当年的激情,尤其当结尾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SOLO音色猛然响起 的时候,眼泪早已瞬间模糊了一切。
是的,就是这个声音,我们等了16年。
是的,就是这个声音,我们等了16年……《浪漫骑士》来了,披荆斩棘,超越音乐。
2008-7-9
从梦回唐朝,到浪漫骑士!
唐朝乐队一直以来保持着自己独有的风格,追求大气的民族精神及诗化意境,曲风多样,西为中用,古为今用;音乐坚持保留中国特色,这次的新专辑特别的邀请了女子十二乐坊的加盟共同演绎摇滚与民乐的撞击。整张专辑歌曲超越普通意义的摇滚乐,也是乐队经历了几次整合时隔8年的心血之作,老中青三代中国摇滚乐先锋顶级碰撞之下的力作!
新专辑特邀当年【梦回唐朝】的录音及混音师颜仲坤先生担当制作人,音乐延续了唐朝一直以来气势磅礴的风格,当然,细节上的变化也印证着乐队从青年步入中年的生命轨迹。
有十年以上“听龄”的摇滚爱好者,想来都对唐朝的第一张专辑有着极其深刻的印象。当年资讯非常不发达,摇滚在很多小城市里都是由Beyond、达明、崔健所代言,突然香港的卫视中文台横空出世播放了唐朝的纪录片和MV,引起了多少的热血青年抛弃自己深爱多年的港台音乐找到了组织,毅然摔掉刘德华谭咏麟,迅速投入到中国摇滚的革命浪潮里去。
与此同时,滚石公司通过魔岩文化在内地缔造了一个神话——虽然神话在今天听来被撕去了太多神的色彩,很多内幕人把中国摇滚第一轮红火的背后故事从头道来,让坚定的听众们非常之不爽。然而唐朝和魔岩三杰的成就,的确影响了今天内地摇滚音乐的走向。唐朝乐队就更不必多说,很多人对他们第一张专辑里的文案、团员介绍和歌纸的设计倒背如流。入选台湾百佳唱片的《唐朝》,至今为之依然是内地流行乐的一个标杆。贾敏恕他们为唐朝天天泡在一起,精雕细琢地让他们把想法彻底实现,优秀的混缩和后期让唱片在任何时候听来都是那么荡气回肠。当然和唐朝乐队当时优秀的技术和古典味道浓厚的豪情歌词也有巨大关系,反正一句话,唐朝乐队在当时做到了一千多年那个朝代的辉煌。
1998年的第二张专辑《演义》,给唐朝乐队带来的挫折是显而易见的,对Dream Theatre和Rush的模仿以及牵强的歌词找不到一点当年的感觉。但此次由颜仲坤操刀的新专辑让我大吃一惊!这位当年和唐朝并肩战斗过的制作人显然懂得如何让专辑有唐朝自己的特点。《嚎叫列车》一开篇的吉他演奏就看到了《天堂》影子,这就明摆着要把《演义》的概念抛到一边。可能有人要质疑这样的编曲会不会太过老土,可是这不就是当年唐朝乐队吸引人的原因吗?老五飞扬地演奏带出的跳跃感染着听者。二十年走过来的沉淀。就算是老崔也不可能把激情永远留在一无所有的迷惑中。
携开篇曲的成功,《快乐的忧愁》带来的是简直有些羽化的唐朝,和后面的《酒狂》可以并列专辑里两首最为流行的作品。前者虽然也有很明显的分段式结构,但是给人的感觉是引而不发。三把吉他的合奏各有千秋,不像是炫技而类似感悟交流。丁武已经不复当年的歌声表现的中规中矩,让吉他代替激情部分,凸显出淡然的生活状态。而“酒狂”也应用了中国民乐作为噱头,不过这两首歌还是不够“狂”,民乐似乎打扰了喝酒后放肆的程度。
说起“回归”,专辑中的《封禅祭》与《大风歌》可以算是代表。《封禅祭》一样是应用了古筝古琴开场,营造古典气氛,吉他由远及近奔来渐变激烈的金属节奏,丁武展示了一番当年的京剧高音。可惜一滑而过听起来怎么过瘾?方无行为他们写下歌词,也是按照《梦回唐朝》的模式,但是大而无当给人的感觉有些空洞。毕竟那样的歌曲只能有一次。
其实唐朝没有必要那么执着于所谓的大气,像《浪漫骑士》一样的温情不也打动了很多人吗?这首有故事有历史的歌曲代表着熟悉而有新内容的唐朝,不再追求迷惑和冲动的唐朝。有当年的野性也有二十年后的感悟。排除部分歌词大空的毛病(当然这在第一张专辑也有,不过那时并不会追究这些),《浪漫骑士》还是成功地延续了同名专辑的优点。陈磊的吉他很好地融合进了唐朝的音乐境界,老五和赵年激情的表演比比皆是,在历练后的浪漫温情中,我们发现缺少霸气豪情不是遗憾,这个年纪有更多值得去表达的,他们只要用正确的方式恰当的表达了自己,已经足够。
――(根据转载网络博文乐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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